Agent 管理的记忆：文件是真相源，索引只是加速器

更新于 2026-07-23

**OpenClaw 式 Agent 记忆的核心是：Markdown 文件是记忆真相源，SQLite/embedding 索引只是检索加速器（删掉可重建）；记忆由 Agent 自己读写，后台再定期把每日经历提炼成长期摘要。它既不是结构化用户画像数据库（Memobase），也不是独立的 memory item 服务（Mem0），而是 local-first、Agent-managed memory。**

一、默认三层文件

文件角色是否常驻上下文
MEMORY.md长期记忆：用户稳定偏好、背景、长期目标、重要决策、持续生效的规则、Agent 吸取的教训是，所以必须短而精炼
memory/YYYY-MM-DD.md情景记忆：每日工作日志与经历否，靠 memory_search 按需召回
DREAMS.md巩固过程的审查面：后台反思、候选记忆、巩固结果否，供人检查「Agent 为什么决定记住这件事」

MEMORY.md 在形态上类似 Letta 的 Memory Block，但载体就是普通 Markdown。

由此形成一条流水线：每日详细经历 → 定期提炼 → 长期稳定摘要。

二、索引与召回

  • memory-core 把 Markdown 切 chunk，索引进每个 Agent 独立的 SQLite。
  • 混合信号：FTS5/BM25（名字、ID、错误信息等精确文本）+ embedding（语义）+ 文件名/路径；另有可选时间衰减（旧日记降权）与可选 MMR（避免召回重复内容）。
  • 对外只有两个基础工具：memory_search（找相关记忆）、memory_get（读具体文件或行）。

三、可迁移的判断

  • 索引不是真相源。 索引删了 Markdown 还在，可以重建 —— 所以索引层的选型、损坏、迁移都不构成数据风险。
  • 常驻上下文的必须是提炼后的长期摘要，原始经历留在按需召回的层里。
  • 自动巩固要有可审查的面。 让 Agent 自主决定「记住什么」时，把候选与理由写出来给人看，是可控性的前提。

来源：OpenClaw 官方文档 Memory overview / Memory search（docs.openclaw.ai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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